冬日的武义,总有一些味道是蒸出来的。蒸笼一起,缕缕醇厚的年糕香从铺子里飘出,年味顺着这香气不断绵长。
在坦洪乡潘玲仙的铺子里,从清早就陆续有人聚拢过来,铺子里挤满了等着买年糕的顾客,蒸笼冒出的白汽夹杂着米的甜香,在冬日里腾起暖融融的雾气。
人们三三两两站着说笑,眼睛却总往屋里望,那边正忙得热气腾腾:刚出笼的年糕被熟练地码进竹匾,师傅一边过秤,一边大声报着斤两。旁边帮忙的人往袋里装糕,手快又稳,白糯糯的年糕被摞得整整齐齐,交等候的顾客手里。
“今年订了好几百斤呢,”傅女士提着沉甸甸的年糕,笑说,“自家留些,剩下的都给亲戚朋友分分——过年嘛,总要大家都吃到这口糕。”
在那些物资尚不充裕的年月里,年糕是只有过年这种时候才舍得做的吃食。一斤米能出一斤半的年糕,家家户户便早早计划好,拿着米往乡里的加工点赶。做好的年糕,不仅能给家人们打打牙祭,更是走亲访友时最实在的伴手礼。
一位来铺子买年糕的老奶奶说:“从前日子紧,过年做年糕,得特意留出二三十斤米。现在条件好了,不用自己做那么多,但每年总要买上几斤。”看着竹匾上那一排排洁白方正的年糕,对年糕的情意,变了的是日子,不变的是长久的念想。
刚出蒸笼的米团冒着热气,扑面而来的是醇厚的米香。“做年糕最重要的就是要把米蒸熟,不蒸熟年糕就会散,这是好吃的秘诀,”加工点负责人潘玲仙介绍道。师傅利落地将其送进机器里,再拿出来方方正正的,就成了年糕。成型的年糕一条挨着一条,整齐地铺在竹匾上,这时,师傅往上面泼上几盆凉水,热气瞬间升腾冷热交汇,是定型的开始。
接下来,便是交给风和光阴了。竹匾被抬到通风处,晾上两三日。冬日的微风不急不躁地拂过,等表皮微微发硬,内里还有着韧劲,就可以让顾客带回家了。
一口软糯粘牙,是武义人对生活的温柔眷恋,更是刻在骨子里对年味的执着。
编辑:朱群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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